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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d's Flowing - [間段胡謅]
2009-12-04

我不停地收拾又不停地整亂
Long for a fresh start while end in mess
然後那些句子——懺悔、思想——都只是蕩過腦袋,無法停留。
what is to bl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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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不是成爲悶悶的書呆子就是庸庸碌碌的花癡的時候,我突然感受到靈魂的召喚
自我意識終于有了真正的萌芽
在這二者之間,我明確地開闢了專屬自己的道路,幷且給自己定下一個恪守的人生信條:他人讓你不齒、傷心(等産生不良情緒)的事,絕對不要重蹈覆轍
這個信條紥進骨頭,深入骨髓,隨血液攢動,外化為各種形式——一種靜態的叛逆,一股逆流而上的韌勁,一份不願悔恨的執著... -
Part III:不見棺材不掉淚 - [關于那位少年的一切]
2009-09-20
于是經過一年又六個月零八天,我遵守諾言地把這個檔給補了。
CL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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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時間就像手中的沙子般以一種緩慢的而又能够被覺察的速度溜走
• 湛藍的天際點綴著微燙的晚霞
• 一點湧動的光芒,我想捉住它,好讓自己哭個暢快
心中焦爛的情感,蓋住、任其發酵、腐爛
• 綠是樹和葉的顔色
那是生命。
那亭子頂頭上被風帶來的種子被雨淋成了三葉草
它們微小得被人忽視,它們普通得被習以爲常... -
• 這樣的密閉小空間容易令人鬆懈,就好像“啊,終于安全了”的感覺
小時候,沒有哭讓我感覺更羞耻的事了,以至于見到小學同學在給我的畢業留言上寫著“但願不再是哭包”時羞得想找個洞把自己埋掉
現在,我怎麽也憶不起自己有在公衆場合哭過幾回以至于令他給我這麽個美好的祝願
可我的確感到羞耻,我必須承認小時候的我是一個怯懦的小孩。他的話從另一方面就好像在說“你太懦弱了”(也許他沒... -
我的眼睛只是壞了的水閥
... -
于是,一年一度的10月27又要來了(請允許我這麽早就開始“憂慮”)
9月的27是另一位同學的生日,11月27是Mono到上海的大日子
我斗膽向蒼天祈求:賜我一張到上海的機票作爲10月的禮物吧...
然而在此之前,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安
爲了避免重要的人不小心的遺忘,我總是選擇將期待降到最低,或是把10月27貶到一文不值
Anyway,I'm expecting ONE message(at least) 因爲我想他不會... -
What About Loneliness - [愁。]
2009-09-07
我對靠近我的熱烈有種莫名的恐懼
仿佛它們會灼燒肌膚,灼痛眼睛
每至此,我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甩開,那些熱烈的手
What about loneliness?
當周遭是冷清
當一切歸于黑暗
一股該死的自怨自艾又不可抑製地發生
于是我總是在破壞与追憶中往復來回
破壞美的,追憶美的,但永遠不屬于我的。







